开,嬴彻面色一沉,不虞道:“越发大胆,竟敢质问本王。告诉你一个女人,就会担惊受怕,反而会被张严看出来,坏了本王的计划。”沉声命令道:“过来。”
娇娘瞥一瞥他,见他阴沉着一张脸,心里有点小小的胆怯,扭扭捏捏几下,还是听话的坐在嬴彻身边。
睫毛微微一颤,眼泪就掉下来,“娇娘是心疼殿下,做什么非要伤害殿下的身体哪。”她伸手想抚摸嬴彻受伤的地方,却不敢碰,“这得多疼啊,刚才大夫说,要是再深一寸,殿下的胳膊就废了。”
嬴彻见她是心疼自己,对她的无礼也就不在意了,抬手给她拭去泪,道:“本王有分寸,那大夫是夸张,你还真信。”
娇娘的眼泪滚烫,触碰到手指,温软一片,嬴彻心里突然热乎乎起来,长到现在,好似除了奶娘,再没有人为心疼他而掉泪。
他的语气更加软和,“好了,不哭鼻子了,这样,本王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这样的事。”他额头抵在娇娘的额头上,手捧着她的脸,“再哭本王就心疼了,心要是疼了,伤口就更疼了。”
娇娘立即止住泪,眼中含着泪光,仰凝望他道:“殿下为何要让人刺杀自己啊?”嬴彻沉默的看着她,娇娘立刻心领神会。
她面色倏然一白,心头像是有一层层的疙瘩竖立起来,一股股的凉意从毛孔钻进皮肤里,扩散到四肢百骸之中。
她只觉得恐惧,恐惧嬴彻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连自己都下的去狠手。
她故作镇定,屏气镇定道:“殿下要是想留下来,其实还有别的借口
第一百六十八章 只有敬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