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零下十几度,脚都冻的没知觉了,风吹在脸上,就像是被谁在扇耳光一样。晚上回家的时候路上太滑,很多时候有车也不敢骑,都是走着回去。
在路思雨的记忆里,再也没有遇到过像那年一样,那么冷的冬天。
回去的车上,廖洁问路思雨:“明天,叔叔跟阿姨就要从穗城回来了吧?那你订好酒店了吗?”
路思雨点点头,“订好了,东西也收拾好了,奶奶说,他们这次回来只住一天。”
“奶奶这次也跟他们一起回去吗?为什么?”廖洁好奇地询问。
路思雨想了想说,“我想大概是因为路忆晴吧,一个月前,奶奶准备去穗城的时候,只跟我说爸爸的那个女儿生病了,不过她没说是什么病,我想应该很严重吧,不然他们这次也不会只住一天。”
廖洁点点头继续说着:“他们要一直不回来该有多好,今天出门的时候我妈还问我来着,说你是不是又该搬出去了。”
路思雨听到“又该”这两个字突然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那有什么办法呢,其实也习惯了“行李我已经收拾好了,一会儿你上去帮我拿下来吧,我在下面等你。”
一家酒店,跟路思雨家在一条街上,这里稍微有资历一些的员工都认识她。
安顿好一切之后,廖洁叮嘱路思雨让她明天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不过,她看了一下路思雨的腿之后,又有些担心,“你现在这样,后天还怎么去离县看余妈?”
路思雨拿起廖洁给她买的伞,“就拿这个去啊,实在不行租个轮椅?总不能
最深的刺(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