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颜从未想过,自己的母亲,那个风风火火雷厉风行但是骨子里善良又温柔的女人,会插足别人的家庭,还如此的明目张胆。
你在干什么?” 愠怒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叶欢颜手一抖,日记本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发出一阵闷响。 那原本就开了线的本子此刻在她眼前四分五裂,随着他开门扬起的穿堂风一起,扬起一片片令人不敢直视的往昔,那是赤裸裸的残酷的真相。 也是这么久以来,陵寒对她的态度如此阴晴不定的原因。 她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为什么江美澜去世这么久,他总是喜欢拿她跟自己比较,‘你跟江美澜一样,装什么?’这样的话她听过无数次,早该想到的。 门口的人影走到床前,冰冷的目光逼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