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世界上居然会有这样的人。仿佛一切都只是为了那个目标前进,那种可怕的天赋加上惊人的意志摧枯拉朽般碾压着汉克的精神。
汉克死了。在他的葬礼上陈鑫蕾安静的伫立着。如果有当时有拍下她在她父母葬礼上的表情,现在拿出来对比,恐怕会恐慌于这一模一样的神情。
陈鑫蕾坐在椅子上,优雅的喝着咖啡,看着时钟上的指针一点一点的走着。她笑了,这一次不是教科书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笑,来自一种最纯粹最温柔的笑。。
第二天,报纸上刊登了一则新闻。四名抢劫团伙被火活活烧死,而在他们的面前架着一个摄影机,上面完整的记录了他们活着时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