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老藤椅上的范青山,头已经歪下来,双手无力垂着,那杯搁到桌子上的药茶,热气散尽,真的已经凉了。
陈正满脸泪水,恭正地跪在地上,朝着范青山拼命“咚咚咚”磕头,转眼间,整个额头一片血色。
像天空之上,那抹愈渐浓厚的血色晚霞。
......
三天后。
陈正独自一人离开淮城,没有坐车,没有保镖,就那么一个人,捧着范青山的骨灰盒,徒步往夏京走去。
几百公里的路程,人若是徒步走,来来回回起码也要一个月。
但陈正不想让范青山个骨灰盒,因为乘车而受到颠簸。
如范青山所说。
范家庄园里,范小枣独自站在那棵老枣树下,老泪纵横。
他这一生有三个兄弟,有两个试图和他争家产,被他大义灭亲了,剩下的一个,明明是最有希望争夺族长之位的,却为了家族安定,而出走范家。
“枣爷......我去接二爷回家吧。”于城同样脸色悲伤。
范小枣抹了抹脸,重新恢复枭雄本色。
“不用你去,陈正如果还有点良心,会亲自护送他回来。”
下半句话,范小枣没有说,如果陈正只将范青山安葬在淮城,没有落叶归根,那么他势必会站到万剑林的阵营,将陈正作为仇人对待。
“他现在能进京了,老二帮他铺了一条路,现在夏京里那些顶级富豪,都欠着他的钱,最少的也有几个亿,而且我还知道,以老二的心思,必定还留
108 茶凉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