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怕自己儿子,恐怕就废了,原本性格就乖张,再加上这次打击,性子会变得越来越怪异吧。
“小马......拿件衣服。”
马平湖急忙拿了一件衣服,披在范青山身上。
范青山不知怎么的,一下子脸色微微发白,嘶哑着咳嗽几声后,又灌了一大口的茶水。
......
巨轮的房间里。
万振飞狞笑着戴上一副极薄的蚕丝手套,颜色居然和肤色无二,若不是低下头认真看,还真看不出来。
戴上这副手套,为的是搓牌。
当然,这种瀛洲国的秘术,向来是极少人知道的。
将四张大概率的牌藏在手套里,万振飞对着镜子,深深呼了口气。
到现在,他必须承认,那个老头是有点本事的,不过,在自己祭出杀招的时候,便能扭转乾坤。
回到牌桌上,万振飞沉着一张脸坐下。
范青山抱着手笑了笑,“这一次你讲吧,想怎么玩。事先说一句,咱们这一局,最好就结束了,年纪大了,我可不想熬了。”
“范老头,如你的意,我也不想拖了。”
“你都输了两局了。”一旁的马平湖讪笑。
“闭嘴!陈家狗奴才!”万振飞像被猜到尾巴一样,勃然大怒。
范青山摆了摆手,示意马平湖退下,“你接着说吧。”
万振飞沉默了下,转头看向自己父亲,万剑林皱着眉,思索着什么。
“这样吧,范二爷,你若是赢了,
106 大捷连连(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