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三盅之数,可令天下女子为之疯狂,豪掷千金亦不可得。
花想容略有怀疑地看着我:“闻得今年的三盅早已被长安富贾斥巨资买走,何以还有?”
我回道:“凡是老李想得到的东西便会不惜一切代价弄到手,卖完又怎样?逼他再制便是。”
“但是听说那坊主是个有名的犟头。”
“那有何难,他最爱惜的就是他一直求而不得只能作姘头的师妹,老李便命人杀光了他那凶悍霸道、家里却颇有势力的夜叉老婆一家,成全了二人的好事。因此上,他同意为我洛神宫再多制一盅。”
我说着,从包袱里取出三盅连外观都看上去万分精美的碧玉瓷盒。
花想容迟疑道:“不是只得一盅,另外两盅是?”
“哦——”我略有得色,“老李又命人砍下了他们那个本就是私生子的左手两根手指,他便也肯了。为了赶制这三盅养颜膏,这老汉的一双巧手只怕近三年内再也做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花想容叹了口气,“唉——这利索的生杀予夺,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老样子。”
我把三个瓷盒推向花想容一边,戏谑道:“能令得我家尊主如此劳师动众,可见花老板在他心目中份量不轻啊。”
花想容媚眼一挑,定定的看着我:“你倒是说说看,他这番是为了你还是为了我?到底是谁在他心里重呢?”
我不置可否,内心却被她问得狂跳不止,:“总之,我的宿费是够了吧?”
“够了。”
“那是住到明年这个时候都
楔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