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了二十两金子叫她打首饰,她娘母子才打了两顿牙祭。看着毛头小子狼吞虎咽,奴才心里不好过。总之,要想个长远法子,官员不穷,就没有由头借银库,刮地皮了。拆了西墙补东墙,或者穷得饿着肚子办差,总不是办法——这是奴才的一点傻想头,不知主子以为然否?
邬思道接着看时,却是雍正的朱批,一笔端楷写得一丝不苟:
十六日奏悉,不胜感慨,此真知心之言,非深知朕者,断不敢如此说话。据湖广巡抚密折,邬先生已乘船东下,回无锡必经南京,尔可寻访着他,将此折给他看,听邬先生有何意见,详明奏朕。朕曾思及为官员加俸,但兹事体大,涉祖宗成法,且官员在缺加俸,无缺候补官员无处支银,再者满族旗人月例银,自应“水涨船高”,一旦紊乱朝局,则画虎类犬矣。且告邬先生,允祥甚思念他,朕亦有垂询问他处。不必回籍,即由尔处妥送进京,安置怡亲王府可也。
邬思道读着,蓦地冒出一头细汗,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没有想到自己“中隐于市”,做一个巡抚的清客幕僚,仍时时处处在雍正的严密监护之下!想着,讷讷说道:“皇上有什么事要垂询我呢?”
“那我可不晓得,我也不够资格问这个。”李卫收起折子,回身坐下笑道:“皇上还有朱批,五月十五前你务必赶回北京。所以你不能在南京久留。两位夫人就暂住我衙门,有翠儿照应,你只管放心去。”邬思道沉吟道:“你把那份朱批也让我过过目,成么?”李卫怔了一下,笑道:“这我可做不了主。不过告诉先生一句话,那封折子说的是我设筵擒拿甘凤池一
第三十三回 游戏公务占阄分账 忠诚皇旨粗说养廉(1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