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叫唤,惹的玄鹄宫里的那只白凤也跟着叫,它们两个就这么一唱一和的!后来听几个小宦官说,尖尖攀着藤蔓,跳进玄鹄宫了!”
我大喜:“玄鹄宫?我这就把尖尖接回来!”
然后撒腿就往外跑。
玫姨在后面唤道:“喂!玄鹄宫可是禁地!快回来!”
我跑的风在耳边呼啸,直接冲到了玄鹄宫门口,唤来负责喂食白凤的老宦官:“开门!”
他陪着笑脸道:“哎唷尚书大人,没有上头的旨意,咱家可不敢自作主张啊!”
我夺了他腰间的钥匙,呵他道:“你给我让开!”
然后冲过去扒着那头落满尘的大锁,用钥匙在里头好不容易别了半天,才听见嘎嘣一声!
呼呼啦啦解掉成捆儿的大铁链,急得那老奴在一旁直跳脚:“哎哟喂,您!您这!我可怎么对掌事回禀啊!”
我吐字连珠:“回什么禀?!你不说我不说,谁能知道?我养的鸡跳进去了,找到就走!”
终于把扭结如羊肠的铁链尽数拆了,一推大门,门头上的一堆土直接落在了身上。
我捂着嘴咳嗽着,大踏步的迈了进来。
里头全然是废弃冷宫,神秘古城的姿态铺开在眼前。灰尘,杂草、野藤,斑驳的破碎的一切。
我在鬼气森森的庭院里住下脚步呼喊道:“尖尖,尖尖!”
然后,叫我不敢相信的一幕出现了。
尖尖和另外一只几乎一模一样的鸡并排从大殿里走了出来!
准确来说,是
一百六十四 事皆前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