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考验。如果这等小事都做不好,那还叫她跟着承香殿掌事嬷嬷学什么?可这话说回来,今日多亏是品级高过小大人你,院里几个丫头才听了她的。”
我轻哼一声:“不就是高我一品么,神气什么。”
冬休说:“她可是首等宫女,不用值夜,没有杂活,就陪着淑妃娘娘,代掌事做些小事。”
我吃着手指:“那就是说,姑姑果真栽培她,升职只是时间问题了。”
冬休点头:“是啊。别人都为了升职尽心努力呢,只有咱们一天天不当回事。”
“咱们别有怀抱。”我默默说道。
午后在书房当值,张采女挺着大肚子过来了。
我瞅着皇上,想是最近被那三个水蜜桃掏空了身体,整个人虚弱弱的。一看见又来了一个,怪腻乎人的,脸上不禁生起厌烦。杵着椅子把手将自己撑了起来,头重脚轻的去搂着她:“果儿怎么来了?天儿越发热了,更是要休养。”
张采女有点他哥哥的结实劲儿,骨架儿可不细小,倒是一张脸略有姿色,声音也颇好听:“今日这腹中孩儿不停踢我,妾忍不住,想亲自过来,叫他阿耶也瞧瞧这孩子有多调皮。”
我突然想起樱桃树下梦鬼之事,不禁毛骨悚然。
若那梦是真的,你这孩儿只怕是要死在腹中,活不下来的。
而此时,俩人还正摸着那大肚子,有说有笑。谁又知道,这里头居然是被剁成碎肉的白宪昭。我看着这一幕,如看恐怖片般,倒吸寒气。
皇上问:“还有多久能见到咱们孩儿?”
九十九 个中变化(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