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牵我走向这家门脸儿不大的小店。就在廊下的凉桌处坐下,点了方才说的豆沙酪,奶卷,还有三色果砖。
店家热情的说:“想是熟客了吧,单子没瞧,就点了咱家的招牌。”
舅舅表情复杂,也有些激动,点着头道:“是啊是啊,上次吃,还是十三年前的雨夜。”
我的眉毛又拧成了小虫子:“舅舅是说,这是和长兄的最后一餐吗?”
他揉揉双眼,眼睛微红,叹口气道:“是啊。那夜微雨,天已寒了,我二人就在这街上走着。蓦地瞧见了这家铺子,他说,看见了招牌,突然想起了妹妹,想进来尝尝……”
舅舅还是有滴泪落下了,但马上擦去。接着说道:“从没听他说过,想吃什么甜食。那夜就偏偏与往日不同,进来一通的吃,吃完了说着,好一些了,不多想家了。”
“我那时还笑他,平日里乐呵无边,今日怎么突然思家情切了?真没出息,不想着如何立功一件,将大人调回京来。”
“直到后来我才想通,人要是遇到生死变数之前,该是冥冥中有感应的吧,他应该是感应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我的眼睛已经濡湿,鼻水也隐隐冒了出来,在鼻腔里头轻轻淌着,像钻进一条小虫子,痒痒的。
我用手指关节拭了一下眼角和鼻头,好不动声色,好不去加深这份伤情。
舅舅接着道:“那时很晚了,店家把最后一份,全卖给了我们,满意的收档了。我二人就抱着膀子,往家里溜达。谁知刚出东市,就围上了一群黑衣人,各个身穿软甲,蒙面
九十一 兔耳酪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