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在一起,脱不了干系。倒是一开始,扮出被人嫁祸的模样,反而洗了嫌疑。”
李成蕴背手瞧着亭檐下的鸟巢,缓缓说道:“在这些事情中,许昭仪仿佛一无所得,并且赔上了儿子。”
我点头:“还真的是哦。她究竟图什么呢?难不成贤妃之位有空缺,皇后应承了她什么?”
“许有这个可能。”
我心中突然一声咯噔:“会不会她们谋划的事情,还有许多我们没有发现的。”
冬日的凉亭石凳坐久了,到底会升上来寒意。
可是李成蕴并没有正面回答我。而是突然抬高了声调:“小兔姑娘,我看此处甚是僻静,半晌都无一人,不如初八夜里亥时,我们一同约在此处赏月可好?”
我欲要站起身来摸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又发烧了。
可他却趁我没完全站起来,两步跨过来用手臂将我一揽,于是我失去重心,整个人便跌入了他的怀中。
“别动,有人。”
李成蕴小声的知会方阻止了我的挣扎。
我就硬着骨头坚持着没有再动,而李成蕴或许正在假戏真做,用另一只手刮了刮我的鼻尖,而后竟然绽放出一脸坏笑。
我的眼睛半瞪半眯,眉毛极度往上提着做躲避貌。
因怕我乱动,他把我抱的很紧,在我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
我赶紧大喘了几口气,无奈的瞪他几眼。
他瞧着一旁干黄的灌木丛,忿忿不平的说道:“敢把眼睛安在我的身上,小心我来一场
三十二 溶溶我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