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贼,但君为臣纲,不可紊乱,不以规矩不成方圆。靴子再新,不能顶在头上;帽子再破,不可穿在脚上。此系国之大维,皇上应当慎言!”
康熙呵呵一笑:“后头这话是朕气头上说的,还不是为了你们?你在东宫,要好好辅佐太子,不要见事有疑。朕是盼着太子做个后来居上的皇帝,做得比朕还强。至于阿哥们,当然得叫他们守臣道。有结党营私的,朕必用祖宗家法、朝廷国法治他!凡事都要有个规矩。乱了朕的章法,朕就不能容他!但照你说的也不成,阿哥们都去养尊处优,岂不造出一群窝囊废来。只留一个太子,国家一旦有事,连个好帮手都没有,乱臣贼子捣乱怎么办?你下去吧。”
朱天保退了下去,偌大养心殿,只有康熙和张廷玉两人仍在沉思默想。许久,张廷玉才问道:“万岁,启驾热河的事由奴才安排吧?”
“不,叫马齐安排,佟国维留守北京。”康熙吁了口气说道,“你在朕左右处置奏折。廷玉,也许你会觉得朕今日这些话太无骨肉之情,其实,天家本就无骨肉情可言。你不在其中,不知其味。朕亲政近五十年,走过来可真不易呀!但愿后世昌荣,晚年平安!若要如此,还得再作一番努力呢,眼前的这些事实真让人可畏、可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