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嫁姑娘哭是笑,落第书生笑是哭。
众人如是想,长公主此时如此悲伤,想必是饱含着对故土的怀念和对未来的期许吧。
一应事了,众人护送着长公主的马车缓缓驶上桥头,木制的车轱辘碾压在木桥上,吱吱作响,和着桥下奔流而过的河水,飘向远方。
此时有阳光洒下,腊月十五前后的冬日竟然有了几分暖意,让这些饱受冬雪之苦的开明使者,心情也随之敞亮了不少。
至车马悉数过桥,两国之间的交接才算完成。也直到这时,典客赵大人紧绷了一路的神经才敢稍稍松弛一些。
和亲使团一旦进入巴国境内,长公主的安全则自然交由巴国负责,若有意外,大王自会问罪巴国,和他这个外交使团的最高长官关系不大。
虽然过了边境,但距巴国都城,也还有一月的路程。队伍稍作整顿,即刻启程继续向东,取距巴国都城最近的路线而行。
一路所见,一片荒凉,巴国土地贫瘠、物产不丰,果然不虚。
转眼又是半月,一路相安无事。
队伍翻过一个山坳,取道东南向折行。
又过了数日,队伍一路前行,所见人烟渐稠,意味着距巴国都城不远了,而使团的安全,也就更多了一分。
这日黄昏渐近,队伍选了一处宽阔地带,靠树林边安营扎寨,埋锅造饭。
腊月时节,酉戌之交,天色即暗。
一番酒足饭饱,一众人等早早歇息,只待天明加快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