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走去,齐贺喘着气,汗水湿透了寸衫,“她在哪儿?她怎么了?”
“齐贺,别急,听我说。你不能以这副模样去见舒悦”,曲笙箫示意齐贺坐下!
“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住在重症房?”齐贺太焦急了,声音沙哑。
“舒悦得的是创伤后应激障碍,近来越来越严重了,今天早上起来,路伯母发现她吞了大量安眠药,如果不是发现及时,我们都见不到她了!还有,她有很严重的厌食症”,曲笙箫艰难地解释道!
齐贺每听到一个字,心就被扎了一下,死死地握住两只手,不停地颤抖!“多久了?怎么会得这个创伤后心理障碍?为什么不告诉我?”
“舒悦不让我说,已经四年了!”,曲笙箫边哭边说道,“齐贺,不要去问她,知道吗?她最怕的就是你知道”。
犹如一个晴天霹雳,击中了齐贺,4年,4年了齐贺居然一无所知,回想过往种种,齐贺试图从脑海搜索一些片段,原来没有打电话、没有发语音、没有发视频,费劲心隐瞒着他,是怕他知道吗?那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患上这个症状?在这期间她该是多痛苦,?而他还责怪她不回看他。舒悦回来的时候明明看到她的异常:她突然半夜的喊叫、点的都是她最爱吃的菜却只勉强吃几口、她的逐渐消瘦、她眼底的悲凉,他看到了,他却从未深入地去关心。
他一心放下,她一心成全。
齐贺突然觉得自己太愚蠢,太不是人,他辜负了舒悦的关心、爱,他一直觉得路舒悦太自私,丢下他去美国,其实自私的是他自己,太高
第十三章 齐贺失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