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和他们一样,准备前去接受血脉洗礼的人,也有许多人向姜父和姜武见礼,都是姜族普通的族人。
“南云侯。”
“世子殿下。”
“嗯。”
姜父面带微笑颔首,又看向身旁姜武,道:“不论这一次血脉觉醒结果如何,你都是我南云侯的儿子,谁也欺负不了你!所以,你也不必忧虑什么,正常心对待就行。”
“嗯,好的父亲。”姜武点头,和往常一样,表现出和寻常孩童不一样的心智,没有小孩的稚气和淘气。这让很多人见了都惊奇,看来传闻不假,南云侯府世子自出世起便非凡过人。
早在姜武出生时,姜父和姜武其他亲人就觉是姜武的不凡,但却不知姜武心里另有隐秘。
两人一路快步走过,姜城里大部分的房子都是石屋,街道上也铺着大荒里切割下来的白玉石板,看上去错落有致,宽阔平坦,有着大城气象。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祖祠前的广场上,越过广场里密密麻麻的人群,直接来到祖祠前方,这里有一个他们的位置。
身为姜族南云侯,姜父在姜族里的地位很高。
一株百余丈高大挺拔的柳树下,建有一座采用山石堆砌而成的祠堂,祠堂古老,也并不辉煌大气,只有三四丈高,一座普通石屋大小,看上去就像一座寻常的石屋,没什么稀奇。
一些石块、泥瓦都有了被风雨侵蚀的痕迹,显出姜氏祖祠年代之久远。但祖祠上却又有一股莫名的气息散发,让人不禁望而生畏。
此刻,姜氏祖祠前,已经
001 姜族姜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