锲而不舍、愚公移山般的努力,小站里不愁堆不起一座光彩夺目的金山。这我坐在金山前,肯定比坐在佛祖前,还要舒服,还要超脱,还要有生存的意义。假如有一天我得了绝症,也不会到山外求什么名医、问什么特效药,那都是赶去受骗的勾当,倾家荡产地瞎耽误工夫。我就往这金山前一坐,坐上几个疗程,准保能被金山医好。
其实我说的“喜欢的不得了”,那是客气的说法,不客气的说法是: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不怕你笑话,我对金子的占有欲是渗入骨髓的,又由骨髓输入到我的灵魂里,真格的内外兼修,金刚不坏。我这辈子,对什么都可以放弃占有的欲望,唯独对金子例外。可以说,这是我至死不渝的价值观。恰恰是受这种价值观的支配,我对一些人绕过金子,去占有金子以外的什么鬼东西,很不理解,也非常鄙视。
我认为下面这件事,才真叫人长见识,也很具有价值的颠覆性。那年,我们组织去参观一个被查的贪官的家,在偌大的豪宅里转了一圈儿后,我的不理解和鄙视,冲到了极限。瞧呀,金碧辉煌的大豪宅里,到处堆着售价惊人的名酒名表名鞋名西装名领带名裤带,哪里还啥官邸,整个奢侈品集散地。由于钱来得太快、太容易,接自来水一样,这贪官落马前最愁的事是藏钱。每天都得花大功夫,琢磨把到手的钱往哪儿藏,愁得跟拉磨的驴似的,总得原地打转。人家说他比西北老农还深的抬头纹,就是愁这件事愁出来的。
他也没白愁,到底愁出了一堵令人叹为观止的南墙。
这堵南墙坐落在宽大的书房里,办案人员来搜查时,
第十章:事在人为 为者有望(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