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烟屁捻灭在烟灰缸内,靠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故作悠闲的对陆泉明说道:“不知道你母亲有没有和你说,在我们第一次碰面谈这件事的时候,你老婆是宁愿你死都不愿意拿股份换你的命,你现在也清楚自己的处境吧?我也不吓唬你,你未必会背叛死刑,但是无期应该是逃不掉的,我说的是不是实话,你心里也清楚,你也可以顺便权衡一下我们这边的人际关系,我说的这话有几分是水分,你也琢磨琢磨。”
说完之后,我便再一次盯着陆泉明的脸,看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通常在有思维波动的时候,脸上或多或少都会带你点变化,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察言观色”,在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我早就把这门学问摸索的炉火纯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