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眼露出外,全身其余各处都被落脚披风和帽笠遮的严实。
他人将中年,仍不改健壮有力,正在徒手把马车上堆载的众多货物利索卸下,分开铺陈在就近的地面上。
而他的身侧一年轻男子正负手立着,白玉抹额,面容俊逸,一袭墨色长衫随风翻卷,穿着暗沉单调却难掩气殊高洁,直叫周遭之景黯色。
“他有什么问题吗?”陆柏舟也注意到了那男子。
“他恐怕不是一位单纯来卖货的商人。”元妡通过她多年观人事的经验得出。
“何以见得?”陆柏舟疑惑。
元妡并没有很快回应陆柏舟,现在至她眼前需要她考虑的是另一件事:
这座近期新开的坊市,名义上是陆府的私财,是陆柏舟一个人投身运营的产业。
但其实,这中间也有元府在背后暗地里的经营。
而这经营,是不方便见天日,不能为世人知晓的。
也正因如此,元妡每次靠近坊市,都会小心慎重数倍,不让人留心到她,不让人得知她的身份,更不能让人知晓她与坊市的关系。
而至于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如今的元达铭已是朝廷命官。
虽说自他领命入仕以来,朝廷并没有明令剥夺他经商的权利,也没有因此收了他因商业致富的家财,可从他步入朝堂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单单只是一个纯粹的依靠做生意发家的商人。
他既需要为国尽责,就不能有多余的时间,再插手商海中买卖交易之类的琐事,整日盘算着如何一本万利;
第五章 可疑人士(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