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卖买离关张也就不远了。”
众人为难地互相看了看,“温掌柜,”其中一个就接了话,“您也知道,我们都不是什么大卖买,实在没有和人硬碰的本钱。”
温慎立马上前一步,对那人拱手相求,“李掌柜,我知道这事您各位是担了风险的,但只要这酒以后还能在您铺子里卖,我愿意再让两成的利给您,甭管今后天青蓝卖到什么价儿去,永远都给您各位便宜两成。”
没有人回话,所有人都只是低着头,尽力去避开他的视线。
温慎环顾四周,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他自然明白此事与利多利少并没有关系,逼不得已,只得对着所有人弯下腰去,“我知道以这点赚头,实在不值得各位去冒搭上家业的风险,可今天在座诸位,从前或多或少也都同我打过交道,我一个外乡人初到四九城,能走到今天,全靠各位的仁义和仗义,眼下我被难到这一步田地,求各位务必给我几分薄面,只要这间铺子还能活下去,日后千恩万谢,听驱凭使,我温慎绝无二言。”
他言辞恳切到这种地步,旁边的人听着都难免心酸。
李掌柜斟酌片刻,便扶起温慎,说:“温掌柜,我李明言人小力薄,在这事上,属实不敢托大,但您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看不如这样,”他说着,指了指自己带过来的酒,“这酒还您,但钱您不用退了,若此事事了,我第一个来进您的酒,永远把您家的酒摆在我家柜上头一号的位置。”
他说完,不给温慎再开口的机会,一拱手,转身告辞了。
其他的人见状,纷
第一百五十一章 疏又何妨?狂又何妨?(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