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自己骑过马,试着踢了踢马腹。
踏盐是通人性的,知道阿芙的意思,小跑起来,钻入无边的黑暗。
周和看着她身上那件黑色披风迎风猎猎,悲戚自心底疯狂蔓延。
叔裕昏迷之中逸出一声呻吟,他来不及多想,朝自己的坐骑很踢一脚,看它惊惶跑远,才背着叔裕藏进了方才寻好的洞穴。
这其实是一处暗溪,高出水面的空间不足一米。
周和便四肢着地跪在浅水上,将叔裕背在背上,以免他的伤口出血,染红了溪水,引来追兵。
溪水很凉,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周和的四肢就失去了知觉。他咬住牙,期盼追兵快快过去。
“在哪呢?在哪呢?”果然一阵纷繁的马蹄声到来,伴随着石郡守尖着嗓子的怒火。
“大人,那儿有过马的行踪!”
“追!”
马蹄声砸过周和头顶的洞穴,他真怕这石壁不堪重负坠落下来。
洞口处有兵士下马掬了一捧水洗脸,周和屏住呼吸,就怕他嗅出丝毫血腥气。
那兵士咕嘟咕嘟漱了半日口,“呸”的一声又吐回了溪水中,骂了句脏话,翻身上马,走远了。
周和舒了一口气,硬是又挺了会子,才把叔裕放下来,将几支箭杆全部掰断,背着他极速往东南方向跑去。
却说阿芙这边,她将自己死死捆在马鞍上,抱着必死的决心,伏在马背上极速向前。
好几次踏盐一个转弯她都觉得自己要被甩出去了,硬生生又被腰间的绳子扯了回来。
第一百六十一章 原来这是她的死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