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载福堂离融冬院不过一墙之隔,可是毕竟时有外人出入,因而与融冬院并无抄手回廊相连,需得绕过好几堵院墙才行。
院子里黑,新年的关系仆役们又都早早回去耍钱了,到处无人,把阿芙吓得心里狂跳。
兜头兜脸的大氅,让她感觉自己什么都看不见,月亮把她的影子照在地上,活像一只张着大翅膀的老鹰。
风一吹,掉秃了的树枝细细簌簌,阿芙就快要哭了。
好不容易来到载福堂院子门口,看到透过窗纸的暖黄灯光,阿芙眼中一热,竟就站在院门口先抹了几把眼泪。
站在风口哭,眼泪刚出来就感觉成了冰茬,冻得脸疼。
她像个风尘仆仆的赶路人,很有干劲地抹一把脸,拎起食盒,敲敲雕花门:“夫君?”
里面迟疑了一下,应道:“谁?”
“夫君,是阿芙。”
门很快开了,叔裕呆呆地看着她:“你怎的来了?”
眼前的人,披着他的大氅,在这个寒冬,露出胸前一痕雪脯,格外刺激人的眼球。
想是大氅下面还藏了什么东西,累得她直喘,胸膛起伏间,一股香气也朝叔裕侵袭过来。
他原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脆弱的这一面,可是拉开门看到她近在咫尺,竟然完全无法也不想抵抗她的诱惑,只想将她拢进怀中,融入自己的身体,永远也不分开,就这样相互慰藉。
阿芙手忙脚乱才把大帽子摘去,仰起脸笑道:“夫君可否先让阿芙进去?”
叔裕侧开身子,她便像个
第五十四章 至亲至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