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一点儿也不疼!
真是奇了怪了,按说这一巴掌又响又嘎嘣脆,怎么着我也得—5,—5的掉红吧,最不济也要就地十八MO,啊不是,十八滚,再满血复活地跳起来,义正言辞地大喊一声:
“汰!何方人贩子,敢偷袭于我!”
老人贩子也愣了下,敢情他也没见过这么硬的头。
我正想说话,一股凉气由胸腹部涌上来,直冲头顶,昨天晚上又凉又晕的感觉又来了。
我极力抬起眼皮,想瞧瞧头顶的凉气是不是化作了一个响屁,可受人体工学限制,毛都看不到一根。
老人贩子保持着右掌按住我头顶的姿势,那股凉气一冒头,老人贩子惊得“呜呜”乱喊,头上的毛发跟扫把一样立了起来,右掌一下子变得紫黑紫黑的。
“虎煞!!!???”
老人贩子惊骇地看着紫黑的右掌,又一脸惶恐地抬头望去。
虎煞?
我懵了,难道老人贩子指的是我头顶冒出来的凉气?
老人贩子不安地盯着我头顶不断上涌的白色,飞快地说道:
“陈一大,我不是有意要害你。我乃上三道鼎门弟子,十年前就落脚辰州,代门收徒......我可没存心害你呀!”
老人贩子说前半段的时候我还有些相信,但后面他说不想害我,我就不屑一顾了。
咱们生产队哪个不知道他是个人贩子?
我一下有了底气,怒道:“还想骗我?整个生产队都知道你偷拐别人孩子!是个人贩子!”
第二章 初闻道门(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