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本就已经很可怜了,现在又没了房子住,大半夜的撒泡尿居然被鬼上了身,还要被吸光血肉而死,真是生死可恋哪!
老天像是听到了我心中狂喊的MMP一样,那青包终于不再鼓动,反而渐渐地消散开来。
我喘着气,又借着夜色仔细盯了盯,最后确认青包已经完全消失,这才魂不守舍的走进仓库,爬上床睡觉。
刚才趴在地上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又冷又麻,又被老虎鬼吓跑了一半魂,现在又累又乏,倒在床上不久就昏昏睡去。
第二天,我是被叫醒的。龚队长进了仓库后一脚踹翻了竹床,我也就醒了。
第三天,龚队长又脸色阴沉地警告我,如果再这样睡到中午还不起床干活,那么就要我滚蛋。
小城按照区域分为若干个生产队,有点类似现在的居委会社区,一个生产队大概会有几十到上百户不等的规模,负责分配区域里的所有劳动及农活。
80年代左右,我们国家就已经慢慢地取缔了这种原始的同分地、同劳作、同吃饭的劳动模式。
可能因为辰州地处湘西腹地,又穷又远,这种生产队模式一直到92年才在当地渐渐的消失。
不管怎么说,生产队就像是居委会,会在固定的时间和地点把大家伙聚在一块,或开会、或劳作、或者什么也不干就坐着闲扯白话。
但我有些不一样,龚队长教训完我后,我就明白了。
那时候没有什么东西是能白白享受的,当时的民政部门甚至没有救助站这一说。
所
第一章 老人贩子(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