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说?”宋氿站起身,拿了个碗给晚歌盛粥。
“就决定他人傻乎乎的。”晚歌接过碗喝了一口:“香。”说完几大口几大口的将一碗稀粥给喝完了。
这几天她的胃口不是很好,吃东西不怎吃得下去,尤其是油荤重得,一闻着味儿就犯恶心的。
是以宋氿都尽量的换着花样的来,弄些清淡开胃的。例如今早是剁烂的碎肉煮粥,里头加点儿青菜,和一点儿盐提个味儿。不油腻,但有肉有菜的。
见她喝完一碗,宋氿心里也踏实了点儿。
“稀粥不管饱,待会儿要是饿了就说,我给你弄点儿小菜。”
“你不去镇上吗?”
“今天不去。”家里有个伤者,他要是走了谁来照顾,总不可能晚歌去照顾。
先不说晚歌站在有身孕在身,就是没有,他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妻子去照顾另一个男人。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兄弟,也是不行。
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男人的占有欲是格外的强烈。
“药熬好了,等凉一会儿你再喝。”宋氿将锅里的药倒出来,放到案板上随后掏出蜜饯放到晚歌手里,这才将另一个锅里的药给倒出来给钱磊端过去。
在木板床上躺着翻身都困难的钱磊只觉日子煎熬不已,好不容易盼着宋氿来了,以为有饭吃了,结果人端来一碗黑咕噜的药。
“大哥,不能先把肚子给整饱吗?”钱磊端着那才出锅,还滚烫得不行的药,一滴汗水顺着侧脸滑落。
“喝了。”
第四十九章 一个傻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