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只是效果甚微。
饭桌上晚歌想起了正事,将自己上午卤肉结果不小心放了辣椒,卤出了别有味道的兔肉的事儿告诉了宋氿。
“你等等,我去端来你尝尝。”晚歌搁下碗筷跑去灶房,盛了一盘子兔子出来,邀功般的放在宋氿面前:“你看。”
盘子里的兔肉上裹了一层辣油,红油汪汪的散发着的麻辣香味儿,似乎在说着快尝尝,很好吃的。
宋氿伸筷子夹了一块儿放嘴里,眼睛一眯。兔子本就是山上猎到的,肉紧致细嫩,如今被做成卤肉鲜香味美不说,还伴随着一股子的麻辣醇香味儿。吃在嘴里整个舌头都像是被刺激得不行,几乎就是吃了一个还想赶紧塞下一个。
“好,这个好。要是再有点儿酒下着,就更香了。”宋氿拍着桌子让晚歌将他的酒搬来。
他毫不怀疑这样的麻辣兔肉摆上摊儿,多少人来抢,定是比之前的卤肉卖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