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另一头。
王兴贵正在接受柳超明的训诫:“兴贵,这段时间,你给我消停点,号子里面的事情,上头有所耳闻,别给我添乱子。你也就待在体制里面了,前途不大。”
王兴贵低着头不吭声,柳向东来了一句:“叔,兴贵这些年也出了不少力。”
“我知道。”柳超明抽了一口雪茄,“老二年底要走,上头发下话来,我跟老岳要上一个,这个时代都别给我添乱。向东,你跟仇大春子的事以后再说,明白吗?”
柳向东吐出一口烟雾:“那老春子要是跟我呛毛呢?”
“忍!”
…………
几天后,大仙的事判了,防卫过当,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我、吴昕和锤子接到他已经是下午了,赶到平桥镇老家,去给老妈的坟上了香,发现坟上有人给新烧的纸钱。
大仙趴在坟头上哭得肝肠寸断,我们也没有去劝他,任由他哭了个够。
大仙扯嗓子哭了好一阵儿才止住了哭声,抹着眼泪说:“哥几个为我老娘送了终,就是她的亲儿子,以后咱们就是亲兄弟了。”
“操,我们早就是亲兄弟了。”铁锤搂着大仙说,“哭过了,就过去了,走,咱们为你接风去。”
至于我和吴昕跟他的感情,已经不需要再说任何废话了。
大仙冷笑着说:“还得有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