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泡我兄弟呗。”我腆着逼脸说,“八万,我真没钱还。”
“无耻!”护士给了一个精准的评价。
回到病房,我就琢磨着要出院的事,待一天医院就得多花一天钱,回来的时候南哥给了我一点钱,我七七八八也散得差不多了,再这么下去,得特么要饭回遥城了。
目前能够来钱的路子只有两个,那就是让老春子兑现他给我的一百,不过他现在也躺在医院里,我也不好向他开这个口,另外一个就是找小春子,可是我也拉不下这张逼脸啊,至于找大仙想办法,我更没脸儿了。
一想到大仙,这王八蛋似乎马我给忘了,也不见他打电话来。
再这么下去可不行,于是我想到了一招,就是劝吴昕接受那丫头的感情,专心端好软饭那只碗。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