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一位峨冠博带的老者正与一位年轻人对弈,那年轻人面目清秀,只是脸色隐隐泛着青黑,一面落子,一边咳嗽,似乎身体不是太好。
老者看着年轻人的脸色,不时脸色透露出心痛之色,叹了口气,说道:“幼度,不要强撑了,你不欠谢家的,而是谢家欠你,若不是当年……”
年轻人淡淡一笑,摇了摇手,目光清澈地看着老者,轻声道:“大伯,我所为,并不为谢家,而是为苍生!所以谢家也不欠我,如今苻坚厉马秣兵,狼子之心昭然若揭,这北府军责任重大,谢氏子弟当中,唯有我,能把这支军队抓的牢一些,而且更因为我没几年可活了,所以陛下也不会过于忌惮我,这才是众志成城,抵抗外侮的不二选择,这些年,司马、曹、王、谢四大家族互相掣肘,哪一家不是挖空心思夺权?”。
年轻人剧烈咳嗽起来,老者大袖一挥,一股浑厚的元力包裹着了他的腹腔,不一会儿,年轻人苍白的脸慢慢恢复了一些血色。他朝着老者投了感激的一瞥,赞道:“大伯的‘不动如山’越发精粹了。”
老者摇了摇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