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出去。
然而白子苏的手还在死死抓着他,垂眸看向她的爪子,陆文濯又使劲掰了掰,想要把她的爪子掰掉。
可偏偏她手上也有伤,还没掰的用力一点,血水就冒了出来,陆文濯看着那血水,又不敢再去硬掰,只好晃了晃半躺在自己怀里的小人,喊道:“醒醒,手松开。”
“她是昏迷,不是睡过去了,喊她也没有用的。”医女见白子苏被他晃得厉害,不免担忧地提醒道。
“是啊。”玫娘也小声附和:“这样也好,就让她昏沉一会吧。若是娘子清醒过来,岂不是还要承受这些疼痛?公子就算不心疼我们家娘子,也别再加害才是。”
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小声,像是鼻子里嗡出来的声音。
陆文濯被说的脸色一僵,忽然想起白子苏刚能把中原话说利索的那会儿。
那时候正值伏天,天气热的厉害,他一进门就看到她躺在纱帐后头,也不转过脸来,也不向他行礼。
屋里狭小闷热,将人的情绪也拉入烦躁的境地。等了一会,她还躺在那里。他当即走过去,把她拖了出来。劈头盖脸就把她骂了一顿,说她是个粗野的外族女子,没有一点教养。
那时候的她,大约也就十二三岁,个头还不到他的胸口,胆子也远不及现在大。被他拖出来已经吓了个半死,整个人瘫跪在地上,头埋的低低的,一声也不吭。
直到玫娘从外面回来,陆文濯才得知,她是得了暑热,神志不清,已经迷睡了多日。当时由于陆文濯的不管不问,府里的药局被沛容把着,根本请不来医女
第49章 不会心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