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鹬蚌……”景祥轻声喃喃,似乎想到什么,问:“主子认为,那冯平是鹬?”
“不然你以为,弘教殿一事,倒霉的是谁?”陆文濯倚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朝中文官以死相谏,这种事情委实不多有,自新帝登基以来,更是从未发生过。
如今这一头撞出来的,只怕不单单是血这么简单,更多的,还有太子在朝堂的威仪和风评。
而且这撞的时间也选的极佳,刚好是朝中老臣聚集之时。就连苏慎之这样温厚平和的人,都难以平息胸中沉闷,更别说其他的老臣了。恐怕等到明日早朝,圣上那里,就会收到一大摞批判太子的文书。
既然如此,他何须去凑这个热闹。
“若我没记错的话,四年前,我曾在魏王府见过此人一面。”陆文濯说。
他的记忆力一向很好,特别是对于人的面容,几乎是过目不忘。但凡他稍微留意过的,即便时隔多年,依然可以一眼辨认。
“这么说,这个冯平是魏王的人?”景祥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若是魏王的人,那么弘教殿的事,似乎就有迹可循了。毕竟一旦太子式微,最大的受益人就是魏王。
思及此,景祥问:“既然魏王已经插手,那么关于宴会的安排,还要继续么?”
“继续。”陆文濯伸手揉了揉眉心,连眼睛都懒得睁开,淡淡道:“去年中郎将亲自上表,希望圣上重新考虑储君之事,可圣上仅以立嫡立长回应,并未对太子进行任何处置。
今日这一举,又
第14章 寒门入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