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濯没有说话,默默对照了一下景吉的回禀。
丞相府守卫严密,景吉只跟到门口便进不去了。后来是爬到旁边的楼阁之上,才依稀瞧见院中的场景。学琴这一点,倒是实话不错。看来这女人也不过是蠢人一个,真是想讨他欢心也说不定。
眼见着他的面色似乎缓和了些许,白子苏不由得心下冷笑。
呵,男人!
什么喜欢贤良淑德,都是假的,最终还是逃不过狐媚子的这一套。
反正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不如借机把私自出府的事情给圆过去。
心下这么盘算着,白子苏连忙趁热打铁,娇滴滴地攥住他的手指,垂目咬唇:“夫君可还记得,这五年里,到底来过秋水阁几回呢?为了留住你的心,真是好难呀。妾身也是实在是没有法子了,才出此下策,想着趁夫君下次来的时候,能用乐声让夫君多看妾身两眼。谁知道出府学个琴,竟会惹了夫君猜疑,真真是弄巧成拙呢。”
陆文濯盯着她,见她神色黯然,似乎是当真伤了心似的,不觉稍稍放缓了语气:“你没必要学这些。”
没必要……白子苏指尖一滞,微微有些恍惚,似乎又回到了几年前。
“子苏……不识字。”
幽暗的院子里,月华如水,稀薄地蒙在二人身上。她鼓起勇气,在他跨出房门的时候,捏住了他的袖子,这样对他说。
那是她被遗弃在秋水阁的第一百二十八天,整整一百二十八天,他一次没有来过,像是将她遗忘了。没人同她说话,也没人过问她
第10章 妾身心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