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开,再倒了两杯之后又给墨锦衣丢了回去,他可是记得墨锦衣说的,这是要给忘离忧喝的,他可不敢贪杯。
而且,嗯,刚刚墨锦衣在看到他给猫北也倒了一杯的时候给他送刀子了,他其实就是故意的,猫北可不能喝,不过他乐意倒,能看墨锦衣吃瘪就好。
墨锦衣:幼稚!
匪君如:学你的!
接回坛子,墨锦衣就把这剩下的半坛子给塞到了忘离忧的怀里,“这可是咱爹送你的,你可不能丢了去。”
忘离忧:刚刚谁说是讹来的。
“这可也是酒。”忘离忧有些无语,这酒可比他刚刚想喝的酒还要浓郁的,而且闻着味,这可是百年桃花酿。
墨锦衣点头,“对啊,这可是好酒。”
“你说我还小,不能喝酒的。”忘离忧可是记得墨锦衣刚刚与自己说的话,不禁打趣着对方。
被忘离忧那略显笑意的眼睛看着,墨锦衣一把捂住了对方的眼睛,“忧儿可是在勾引我,可在这大殿之中怕是不妥,终究还是怕被笑话的。”说的那叫一个娇羞,还带把头蹭到对方怀里撒娇的那种。
墨锦衣说的时候可没有说什么特地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的,所以在他附近的官员们在听到的那一刻好几个都被自己馋那桃花酿的口水给呛到了,一个咳嗽接一个,实在好不滑稽。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肺痨?”非露回头,原本就有些不爽了,这叫他现在更是不爽了,“若是肺痨,还请离我和师兄远一些,别传染给我们。”
官员们:……
124 岁枯荣想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