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沉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看这位公子年纪不大,却风度翩翩,又文采斐然,应是一位好男儿呀。
“哪里会见怪,在下自问画艺不凡,不想人外有人,今日还是输给了姑娘。”他的语气中带着丝丝失落,房月沉只看到了他的侧颜,觉得他十分寂寥孤独,不知为何心有不忍,便说道:“公子错了,小女其实对画画并不擅长,可能是因为小女偏爱荷花,所以对它多了几分见解吧。”
“见解?”纪承霖一脸疑惑,这画画还有见解。
“嗯,在我眼中,荷花是极具清雅之花,所以画它时,一定要注意清雅,一旦失了清雅,便是再高的技艺,怕也难画出它的神韵吧。”
房月沉说的头头是道,而纪承霖似乎也恍然大悟了,惊叹道:“原来如此,我只想着画这满池之景,却忘了荷花本身,是我的疏忽呀。”
房月沉听了此话,掩袖浅笑道:“呵呵,只怕你是被这美景迷晕了吧,所以才会失手画错了。”
纪承霖闻言也失声轻笑,看着她,声音也软了下来,说道:“不过今日也不枉此行了,能认识姑娘,是纪某三生之幸,我叫承霖,敢问姑娘芳名?”
“小女房氏月沉,见过齐公子。”房月沉微微福身,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月沉?古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今有明月西沉,想来是姑娘美貌非凡,就连明月见了也自叹不如,西沉下去了。”齐铭川这话一说,倒叫房月沉一阵脸红,有些羞涩的说:“这......还从未有人这样解说过我的名字呢。”
“那是他们未能发现
第十八章 荷花畔一见钟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