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像是熟睡中毫无知觉似的维持着这个姿势把脸扭到了背对着江渠的一面。
江渠的手始终卡在她与椅背之间。他不敢动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就只能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呆愣愣的盯着她的后脑勺发呆。
历明月觉得她的小学弟还真是有点傻。因为如果他稍微转移一下注意力,他就能透过车窗玻璃的反射看见她狡黠憋笑的滑稽表情。
又行了四站地,历明月总算到站了。在听见报站的广播响起的时候她作势揉着眼睛缓缓抬起头。而江渠,果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抽回手。急忙忙的站起来又跑到车尾最角落的地方去了。
之后,他自然是跟着她又下了车,一直到看着她进了小区。他才转身往回走。
历明月这时候才回头,远远的对着江渠的背影吐了吐舌头:“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