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
历明月差点没厥过去,赶紧揉了揉眼睛,把‘眼屎’擦掉,不放弃的又问他:“那,感觉呢?”
她迅速调整好因为‘眼屎’而影响的表情,再次靠近他,眼对眼鼻对鼻的问:“这样子,你有什么感觉?”
江渠又犹豫了一下,但是觉得应该实话实说,于是非常坦诚的回答:“大蒜味儿”。
啥?
历明月没反应过来。
江渠还好心的提醒她:“学姐你,中午吃蒜了吧?其实刚刚你一进来我就闻到了……”
“不重要”历明月捂着嘴弹簧似的立马弹开江渠一米远,还在不断摆手,语无伦次的道:“这都不重要,呵呵,那什么,咱学习吧,解题,继续解题哈。”
接下来的补习算是比较正常了,历明月因为觉得丢人,也就没再逗他,两个小时下来,效率也算是比较高。但江渠那天晚上却失眠了。
倒不是因为历明月,而是因为他听见隔壁他的父母一晚上都在吵架。
“你那么在乎那个狐狸精,你找她去啊,少在我面前恶心我”
“要不是考虑到儿子,你以为我愿意回来,你以为我不恶心你,你就是泼妇”
“对,我就是泼妇,你个不要脸的,我就泼给你看……”
接着,是什么东西砸到地上的脆响,以及撕扯谩骂和着女人嚎哭的声音。
难以想象,平时在他面前装出一幅恩爱互敬摸样的父母根本早已撕破了脸,他知道他们努力维持这种假象都是为了他,为了不影响他,可是他真的很
第八章(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