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私’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首先,哪怕如今我身处的位置,是青龙联合办案小组内的实习岗位,但我的临时编制,是从属于IBDC内的,我所阅览的信息也是属于我的权限所能接触的;其次,罗妍的绑架案本就是在IBDC内立案了的,任何属于IBDC的调查员,哪怕实习调查员,都有权进行调查,只要完成了上级交付的任务;最后,IBDC内部的《调查员的管理制度及应遵守的法规、条例、规章、准则》内,也仅规定了调查员关于调查员亲属为‘某犯罪的被调查对象’的回避制度,并未规定,调查员亲属作为‘受害人’的回避制度。而对于我企图越权进行阅览内部资料的问题,我曾有过这种想法,但最终,我仍旧中止在了行动实施以前。”
罗维对面试官的问题有条不紊地进行了阐述回答。
“如果,你妹妹的绑架,只是她自导自演;而她的目的,是通过该绑架,牵制IBDC警力,而为其他人的另一重大社会性犯罪,譬如说——2170年圣诞当夜,IBDC公廨大厦的纵火案进行掩护呢?那么,你的调查行为,是不是触犯了调查员回避制度?要知道,嫌疑犯,在案件不清楚之前,在调查员内部,也应被当作犯罪相关人员——调查员也应进行回避的。”沉默的年轻男子突然开口了,而一开口,就是一种近乎污蔑性质的假设。
哪怕罗维想到了所有可能性,也没想到面试官会提出这种问题,而哪怕明知是种不可能的假设,仅十五岁的罗维,也感觉到血气上涌。而当愤怒占据头脑,理智就当然地被从脑子里挤出了。
第二卷 信众之国 73.对台戏(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