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指厚,吃饱是不可能的,足可以顶到中午吃第二顿。
赤鼻端着大碗,手指中间夹着面饼,蹲在通往城墙的台阶上唏哩呼噜大口吃着。今天汤里的内容物比平时多,是一种在夏季生长的植物块茎,味道有些微苦,却富含淀粉,吃起来很像文明时代的野芋。
对狂牙城的城卫军士兵来说,每次吃饭都相当于一场战争。人人都想多吃,“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这句话很适合用来形容他们。打架斗殴也很常见,输了的人被迫交出食物,饿着肚子等到下一顿再多约帮手抢回来……类似的事情几乎每天都会发生,上面的千人首也无可奈何,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了,索性就任由这样,也省得搭理。
没人敢惹赤鼻,这家伙打起架来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他下手极重,打碎了好几个人的骨头,从那以后,再没人打过他的主意。
碗里的菜汤很快见底,赤鼻把最后一点面饼塞进嘴里,带着说不出的遗憾慢慢咀嚼。他觉得食物有一种特殊魔力,能让自己感觉还活着,距离苍老和死亡很远。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手里拿着一块饼。
赤鼻抬起头,沿着手臂方向望过去,看到一个身材与自己相仿,腰间裹着围裙的男人。
“没吃饱吧!拿着,再给你一块。”他的笑容很阳光,弯曲的獠牙很漂亮。
赤鼻接过那块饼,张开大嘴狠狠咬了一口,用这种近乎不讲理的方式确定对饼子的占有权后,这才用疑惑的目光打量对方:“你是谁?我以前没见过你。”
“我是新来的厨子。”系着围裙的
第一百八三节 赤鼻(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