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反正我又不是真的陈寒之,不过是借名字一用罢了!”姜仁宝无声回道。
从进门到现在陈濯阳没有和姜无言夫妇打过一声招呼,甚至冰冷的脸都没有过半分波动,在他的眼中姜家的人就是如蝼蚁般的存在。
之所以前来,无非是给了姜语荷一个面子罢了。
这些姜仁宝都看在眼中,心中亦是有了火气,对姑姑和堂哥他下不了手,可对这陈濯阳他就没有顾忌了。
陈寒之那是在荒古圣地说过的话,此时他还记忆犹新。
原来陈濯阳并非只有一个妻室,甚至因为陈寒之最初的修为较浅而冷落姑姑,使姑姑收到其他妻妾的排挤,欺辱。
若不是陈寒之修成了玄玉体,恐怕此时姑姑的日子仍不好过。
这口气,是该出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