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江平送到了车站自个儿走了。
大年三十本来是江平值班,可是保安队里的头头,照顾着这个不知道和周矿有哪门关系的新工人,让江平和老工人倒了班,江平破天荒的,日头还没出,就随着赵守谦去沟里的水井敬神去了,赵守谦挑着水桶担子,领着江平来到了水井边,井口边已经有了几个黑黑的灰纸印,看来还有比赵守谦勤快的主提前敬过了神,赵守谦从怀里掏出了黄纸,用洋火点着了,安顿着江平去放炮仗,江平离着井口不远处响了三个大麻炮,赵守谦等着黄纸烧尽了,用随身从家里带来的斧头,在井口的冰碴上刨了几下,大块的冰坨掉进了井里,赵守谦开始用担子勾住了水桶,把水桶甩进了井里,左摇右晃的装满了一桶水,拔了上来,倒进另一个空桶里,又甩下去了一担,拔了上来,水桶里飘着刚才刨下去的碎冰碴,赵守谦示意着江平过来,用手在水桶里划拉着,寻了块小点的冰塞进了江平嘴里,自己也寻了一块,含在嘴里,两个人含着冰都不说话,乘着天黑,又悄么声挑着担子回家了。
水井里承载着整村里人一年的福分,年根儿里,要背着人把这点福分“偷走”。这大概意思就是别人碗里的剩饭是福根儿,不能让人,要自己吃光是一个意思。
赵守谦挑着担子回了家,捞起了一块冰碴子塞进了老伴儿嘴里,冰凉的冰碴吸的江平娘牙根疼,但是江平娘还是忍着没啐出来,今年对于自己来说是好兆年,先不说江平从大狱里出来是一件大喜事,再说江平谈了对象,来年就能订婚了,也是大喜。还有就是江平有了自己的工作,虽然不是正式工,不算铁饭
第七十章:大年三十协奏曲(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