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要不我回去再劝劝名德,看看他能不能说服父王。”
“不用去了。柔儿,我们卫家的势力现在全靠你姑母,她皇后的身份一直饱受争议,一旦…假如皇位更迭,我们卫家的下场…”卫功禄想明说,但又碍于卫柔与全誉仁的关系,所以吞吞吐吐,点到即止。
“伯父,我明白您什么意思了,但名德作为我的…”
“我不是挑拨你与夫家的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我们卫家没有慕晨这样的靠山,哪位皇子继位,我们都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没有足够的能力自保。”
“可如果我们两家联合,再得到慕晨和大牧首的支持,岂不是…”
“你怎么还不明白,慕晨已经不再相信老城主,两家现在联合只会让他疏远我,那我们至今做的所有就都白费了。”
听到这里,卫柔放下了筷子,她理解伯父为了家族所做的选择,但同时也怨恨自己的出身,她夹在亲情与爱情中间,无论怎么选择,结果注定都是输。
议事院内,全誉仁经过诊治并无大碍,他只是近日事情繁多,身体过于疲劳,再加上情绪起伏不定,导致的神经性头痛,只要注意休息,几日便会康复。
医师又开了些缓解疼痛与辅助睡眠的药物,全誉仁服下药,浑浑噩噩的同时还不忘提醒全名德,不要决定任何事情,也不要牵头,等他醒来后再定夺。
一切料理妥当,全名德和老陈出了房间,两人又交代了守在门口的侍从几句便分开了。
全名德没有回书房,而是出门去找施函录
第三卷 保灵州 第七十一章 手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