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是一声绵绵不尽的大哈欠。
“再等等,开弓没有回头箭,权宜之计,不急一时。”,他捏了下微微酸痛的脖颈,精神也慢慢振作起来。
“要不您再睡一会儿?”
黑衣男少见自家将军有此疲态,但人终不是铁打。
“大梦了无痕啊,舒服是舒服,还是不必了,万一把正事忘了怎么办?”,他嘴上说着,眼睛却转向一边的棋盘,上面零落着几颗棋子。
“援舟啊,这下棋讲究得是什么,你知道吗?”
“这......”,那个被称为援舟的男子只是尴尬地搓搓手,“属下这双糙手平日里面那有时间碰这个啊。”
“你坐到我对面,凡事都不要想,与我对弈一局,来!”
那紫眸男子不知是否来了兴致,在地上捡起散落的黑白子。
“执棋者切记不能心浮气躁,每逢落子须斟酌一二,耐心,定力,都是一个好棋手不可或缺的。”
他话音刚落,将手中黑子推至棋盘中央,这颗子如星盘中枢般,布局亦围绕着它展开。
这棋盘若蛛网,棋子如蛛丝,每一颗入网都能牵动所以棋子的共鸣。
黑衣男子执棋若握雄兵,攻势尖锐,四处觅食,逢地必争,遇战不避,棋艺上不显华丽来得直接迅猛。
“兵法有云,穷寇莫追,贪则不得胜。”
白棋锋芒极锐,夺得先机之后更一路高歌猛进,乃至一鼓作气逼死黑棋,反倒是落入了圈套之中。
“入局宜缓,否则会因小失大,你在我
第五卷 弥勒 第一百零二章 对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