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么坐上这个位置的,不冲你这黄金,若是大唐能永保兴盛倒也是一步不错的棋,这步我跟了!”李若甫一饮而尽,口中苦涩溢于言表。
做人就是在不断的买卖交易,赚取利益。
“李相,你答应了!”白衣男面露喜色。
李若甫点点头,却面色凝重道:“其实你真正关注的不应该是那些诸王,他们大多只是平庸之辈,你真正要担心的是北方!”
“北方?”
“安定国,李光州,郭奉仪!”
白衣男子突然也沉下脸,“他们都是统军一方的将军!”
“而且是独揽大权!这几个人才是最危险的!”李若甫缓缓起身,移步准备离开。
“李相,那封子清呢?”
李若甫衣袖一挥,“他出不去长安了!江南已经是散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