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给别的同学留言册上的留言,写着爱好是拿着马扎坐在道边儿看美女,所以他没事的时候从来不和我们侃大山,都是找个涌路边上的栏杆坐着,看来来往往的女同学,二曹身上有太多的光环,太容易让人记住,所以全校的师生没有不认识他的。忽然隔着窗户听见楼上有人喊二曹的名字,他从栏杆上站起身子扭头往上看,然后就看到他一边儿比划一边儿和楼上的人对话,二曹说:没事儿,你大胆的跳,砸不到我,你放心,有种你就跳,谁不跳谁孙子,二曹又跟谁杠上了?翟继强说。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扑通一声砸在地上,谁啊?这么猛,把书包扔下来不要了?有人问,马上有人开始喊,不是书包,是人,有人跳楼。曹建辉往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哇的一声放声大哭,从哭声中可以断定这家伙精神已经崩溃了,我朝窗外望去,一个人两脚分开搭在刚才曹建辉儿坐过的栏杆儿上,他的上半身完全趴在水泥涌路上,身上穿着高三的校服和白色的运动回力布鞋,我顿时觉得头上的发丝都立起来了,好熟悉的着装打扮。曹建辉坐在地上,哇哇乱叫,用手指着那个人说,是你自己要跳楼的,不是我让你跳的,是你自己想死的,不关我事,他真的吓坏了。小毕,那个人是我姑父的亲戚,昨天我俩还和他喝过酒的那个,真让你猜对了,他还是会选择死,最后一顿酒是咱俩陪他喝的,他会不会感激咱俩以后经常来找咱俩喝酒啊?翟继强说。虽然我知道他唠叨这些话也是在安慰自己,一个高中生,再怎么样都只是个孩子,还没有见到过生死,就像曹建辉之前天不怕地不怕,现在还不是一样坐在地上,
第42章悲欢离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