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云珩仔细瞧了瞧,确实面生。
可这眼睛却一直盯着地面,不敢看叱云珩。
叱云珩认为,这是心虚,遂恚怒道:“放肆!你竟敢不正眼瞧本将军?可是活腻了?”
小卒(颜丽)紧着屈膝跪地,叩首道:“将军威名赫赫,如雷贯耳,直视将军为大不敬,小的不敢,求将军开恩。”
这一顿恭维奉承,反倒使叱云珩不自在,倍感这小卒是在害他。
国师在此,自己的威名岂能盖过国师的?
叱云珩朝国师看了看,抬手一掌将小卒(颜丽)击飞出去,沉声道:“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乌羌国国师之威名远播万里,闻名遐迩,无人能比。你若再胡言乱语,本将军定发灭了你!”
小卒(颜丽)忍住疼痛侧起身,规规矩矩的跪道:“国师声名显赫,乃我乌羌国之栋梁,是我乌羌国之福。而将军名声在外,小的听闻,您原是猎桑国威风八面的族长,因篡位不成,而…”
叱云珩顿时脸色大变,怒吼道:“住口!”
提起猎桑国君上,叱云珩与地不容就恨得咬牙切齿。
当初逃到乌羌国,承蒙乌羌国国师的器重,予叱地二人官职加身。
可无论官职多高,在乌羌国个别大臣的眼里,叱云珩与地不容身上都有一个褪不去的叛国投敌的身份。
甚至,乌羌国君上也有此想法,从未真正将叱云珩与地不容当作乌羌国的两员大将。
叱地二人,既能在生养他们的猎桑国企图谋国篡位,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叛
第一百三十六章 养不熟的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