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愉快的姿态,端起杯对无象与阿頔,说道:“无象,阿頔,我们吃一杯。”
无象与阿頔自是未察觉白曼的心情变化,纷纷起杯,无象还叫上了南疆:“南疆,我敬您一杯,庆祝您终于不傻了!”
南疆顿时哭笑不得,这话说的甚是有趣。
暒歌睨了一眼无象,冷道:“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无象挠了挠耳背,很不好意思的憨笑道:“嘿嘿,我就是个粗人,嘴笨,南疆,还望您别介意。”
“不会不会,在我…傻了的时日,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不是我,主要是君上。”说话间,与南疆等人一杯见了底。
“我何时说过麻烦了?”暒歌酷着脸说道。
无象嘴里还有没咽完的花酿,听到暒歌这么一问,慌得一口猛咽下去,抬袖擦了擦嘴:“我又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您醒来,君上废了不少心思。”寻思哪里又不对劲,继续道:“好像又不对,您能醒来,都是君上……”
见无象惊慌到有些语无伦次,南疆紧快截了话,生怕无象多说多错,惹来暒歌不悦。
“无象将军,我明白你的意思,总之,这期间谢谢你们每一位予南疆的关照。”
南疆的解围,无象这才稍稍稳了心。
暒歌深知无象的为人,并未与他真计较些什么。
见无象旁边的阿頔,仍然一派拘谨模样,看来与自己同桌,他终是放不开的。
既是如此,倒不如与阿頔谈谈政事,或许他还自在些许,也可趁机探探阿頔的口
第八十三章 可以不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