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近到榻前,又唤了一声“南疆”
纹丝不动的南疆,目光有些呆滞,也不说句话,顺着南疆视线看去,除了深紫色的绸幔,空空如也。
“既是醒了,为何不去大殿?”
南疆扭头看着暒歌,抬手将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
暒歌眉头一凝,说道:“你这是做甚?”
正当暒歌感到莫名其妙时,南疆光着脚丫子下了锦榻,在寝殿内这四处张望走动,仿佛对此地很陌生。
暒歌顿时傻了眼:“南疆,你可是在找什么?”
只见南疆四下到处看,随即又寝殿里乱跑起来,嘴里还发生怪异的笑声,忽然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已跑到茶台旁的南疆,歪着脑袋瞧着茶台上摆着一个白玉花瓶,花瓶里插着几支修剪极好,且挂着黄色花苞的花枝。
呆瞧了半晌,拿起那几支花就往嘴里送。
这一幕可把暒歌惊得不轻,一个闪现去到南疆身边,将南疆手里的花枝抢了过来。
南疆嘴里还嚼着咬下的花苞和着残段花枝,说着“好吃…好吃。”,嘴角已被花枝扎出了血。
“南疆,快吐出来,那不能吃。”
“南疆?我吃的是花,不是南疆。”
听南疆如此说话,暒歌脑子里“嗡”的一声,犹如晴天霹雳,震的不知所措。
震惊之余,见南疆不肯吐嘴里的花枝,暒歌将南疆的小脑袋扣在左手臂弯里,右手伸进南疆的嘴里硬抠了出来,过程中南疆用力挣扎,“啊哇”乱叫。
第五十六章 出大事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