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株花而已。”
“既无特别之处,那你为何将此花置在突兀的石山顶端,受这特别的瞻卬?”
南疆一派古灵精怪的模样,绕到石景另一端,笑道:“哈哈,你可知是为何?”
“是为何?”
“因为你是至高无上的君王,也是我第一次运用此花施救之人,故而置于高处,以彰显它不特别里的一点点特别啊!”
这话听起来,怎的有些不顺耳?
暒歌皱了皱眉:“你,可是在揶揄我?”
南疆一派没心没肺的笑了笑,完全没在怕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昭昭黄威的君上。
这倒如了暒歌的愿,本就担忧自己一国之君的身份,使得南疆面对自己时唯唯诺诺,不敢多说一句话,眼下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怎会,你可是我这株曼殊沙华开祭第一人,恨不能将你供奉起来,怎还会嘲哢于你。”
“开祭?莫非曼殊沙华是食暗能量的?”
南疆扑哧一笑,倒是想哪!就是没那本事以暗能量为食,怕消化不良。
转身就往南苑正门口走了去:“随我入厅吧!”
走在南疆身后的暒歌,幼稚至极的在盘算着南疆这是第几次对他笑脸相对。
加上银河湾那次,第二次?第三次?
还没算出个结果来,就已到了南苑门口,大门两端均是各种花束。
门楹上一幅浅色细藤蔓编织作底的别致匾额,花草编织的花环边。
再以玄域里最小花形,大小如绿豆的淡
第三十四章 你比花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