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议我有争位之心。”
暒歌凝了凝眉,问道:“这与父君崩逝,回来悼念有何关系?”
“悼念父君与你顺利承袭君位相比,后者大于一切。”
“我不认为你回来,我就不能顺利继任。”
旻玄轻拂了拂袖,神情有些不自在,搪塞道:“若父君玄灵有知,定是能理解我未归之情的。”
“你可听到什么谣传?”
“从我降生之日起,这些谣传可曾断过?”
暒歌沉默了,原来旻玄一直不曾忘记那些流言蜚语。
也许,这就是生在君王家的悲哀,嫡庶之分与承袭君位有着直接的关系,从而导致兄弟阋墙,甚至是拔剑相向的,在这鸿濛列国之中,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被大臣,百姓议论,更是在所难免的。
“这也是为何我会千年万年的游历无间鸿濛,不愿你我之间因那些争位谣传而生了嫌隙。”
对于君位,暒歌从未有过非坐不可的念头,可立长子为储君是历代国君立下的黄律。
哪怕自己对黄权君位再没想法,也要硬着头皮坐上去的。
若然,猎桑国的群臣百姓该如何?总不能不管不顾吧?
“旻玄,我素来对谣传是废耳任之,即使你真想坐玄黄殿,我让予你便是,你我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可你也是父君的血脉,自可承袭君位。”
暒歌是认真的,他虽有做国君的能力,却不留恋权势地位。
若旻玄有能力治理猎桑国,让百姓安泰,疆土稳固,暒歌
第三十一章 不想走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