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她道:“你不需要知道,只是自己好好掂量,你那个想把祸引到我这边来的势力,担不担当得起。”
对那中年男人来说,若说之前口说无凭,那么这把画扇,且不说来头,但价值肯定就不是一般大户人家可以拿得起的。
只能是大大户人家,或者是大大大户人家才承受得起的宝物。
这样一想,便更加迟疑了。
在中京城行事就是这般不好,尤其是像他这样六品极弥境以上的高手,本来应该正是高手寂寞的年纪,却夹杂在中京城这个关系错综复杂的大泥潭中。
要担心自己给组织办事不力,又要担心办事太过得力反而给组织招惹麻烦。
难啊,难啊,做人难啊,做六品极弥境高手难啊,在中京城做六品极弥境高手更是难上加难啊。
中年男人心中这般想到,不由得越想越复杂。
看来头肯定不小,但直接开口询问,却又不符合自己六品极弥境大家的风范,到最后只能是重新看向那个能够确定来历的外乡人道:
“本人平生最痛恨出卖朋友,拉朋友下水的人,你便是这样的人!”
林真流总算是明白了,这个六品极弥境高手,一来是丈着自己背后势力有恃无恐,二来又忌惮秦彩霞家门豪贵,惹上不该惹的人。
再加上本身爱惜羽毛,犹豫不决,实在找不到法子了,便又把矛头转向自己。
如果要逞强爱惜面子,林真流自然得说出“那不是我朋友”这样的话,可是这样一来,却只怕会伤了那个叫秦追月的心,好歹人家
第027章:我们不是朋友(4/5)